(十九)花瓣浴
两个人一路从栏杆做到浴室里,因为是贵价别墅,所以浴缸很大,大的简直可以在里面游泳。
但现在浴缸里铺满的不是水,而是花瓣。
塞西莉亚震惊的看着塞琉斯的发尾开始开花,不过十几个呼吸浴缸里就铺满了塞琉斯头发上掉下来的花朵。
然后她被塞琉斯按在浴缸里吃了一嘴的鲜花,紧接着双腿大张着被吊起,两根藤蔓插在她的阴道里扒开她的宫口让里面过量的来不及吸收的精液流出来。
等到塞西莉亚的肚子稍稍平坦了些,塞琉斯把人放下重新纳入自己的阴茎,他哑声道:“宝贝,忍一下,我给你洗洗子宫好不好?”
微凉的水柱强有力的打在子宫壁上,把上面附着的精液都冲刷下来。
塞西莉亚双目无神的呕了两声把嘴里的花瓣吐出来。这花是甜的,好吃,就是吃的她昏昏的热热的。等等,这花好像有催情的功效啊。
她到底哪里刺激到塞琉斯了,他今天卖力过头了。
等一下,塞琉斯尿她肚子里了……唔尿的是树汁,香香的喜欢……
等尿完了塞琉斯把阴茎拔出来,故技重施的固定着塞西莉亚的姿势,让藤蔓伸进去把混着精液的尿水导出来。
塞西莉亚分开腿跪在花瓣上看着自己的下身像瀑布一样哗啦啦落下一堆水液。为了让体液更快排出,塞琉斯还要按她的肚子,塞西莉亚感觉自己快成m了,因为她爽的发抖。
接着,更糟糕的事来了。
那些藤蔓在她的阴道里断裂了,然后开出一朵朵鲜花,紧接着藤蔓枯萎只留花朵在塞西莉亚的阴道里。
塞琉斯支撑着塞西莉亚的身体,同时折迭着她的身子,把她的双腿打开,确保塞西莉亚自己可以看到自己阴道里开花的模样。
是淡粉色的星星一样的小花,挤挤挨挨的从阴道口冒出来,把塞西莉亚漂亮的阴户遮掩的严严实实,有种荒诞的色情美。
“好看吗?”塞琉斯痴迷的吻着塞西莉亚的脸颊问道。
“好看。”百忙中塞西莉亚不忘她的网黄事业,掏出终端对准自己下体拍了好几张特写。
塞琉斯的动作僵了一下,他真是要心梗了。
下一秒塞西莉亚抽象的问题让他更心梗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让这些花一直开着吗?它们靠什么活啊,不会又要吸我的血吧。”
塞琉斯吐出一口浊气:“不会。我会把它们操成汁,然后淡粉色的汁水会从你的腿心流出,蜿蜒过你的大腿,最后渗进你的皮肤……”
“它有点催情的作用,所以我会变得更骚对吗?”塞西莉亚打断了塞琉斯的输出。
塞琉斯喉头又是一梗:“嗯。”
塞西莉亚眼睛一亮,她撸了两把塞琉斯挺立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想把它往自己的身体里塞。
没办法,她太好奇了。魅魔天生对大部分性相关的东西免疫,能对魅魔产生催情效果的花,她还是第一次见。
“莉亚……”塞琉斯已经对塞西莉亚无奈了,他扶着阴茎顶弄着塞西莉亚的下体,因为花开的太好费了番功夫才找到阴道口。
含着花被操的感觉很奇怪,因为塞琉斯操得很慢,所以塞西莉亚能鲜明的感受到阴茎进入后把那星星一样的小花往两边推挤,然后它们被迫死死贴在阴道壁上带来细微的凉意。接着又在缓慢的抽送中被碾磨成汁水,淅淅沥沥的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塞西莉亚觉得自己像个药臼,而塞琉斯是那根捣药杵。
药汁渗进塞西莉亚的身体里,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温暖、细腻,而她雪白的肤色也从动人的粉变成深浅不一的红。
塞琉斯的发丝如同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柳枝把她紧密包裹,两个人连在一块像连体婴似的密不可分。
“好热……好热塞琉斯……”塞西莉亚哑着声音喊。
清甜的汁水哺进她的口中,硕大的阴茎从她的身体中抽离,塞西莉亚下意识的往下半身看去。
被操得糜烂的小花突然间变成了三不沾似的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花瓣上沾满了塞西莉亚的淫液和塞琉斯未完全处理干净的精尿。
每滚出来一朵,空气里腥臊的气味就更重一分。
最后塞西莉亚的腿心堆满了小花,而她的阴道不知道是被操得太久还是什么,合不拢一般的张着,露出一个狭小幽深的孔洞,隐隐可以窥见一点猩红的肉里。
塞西莉亚抚摸着塞琉斯光滑硕大的胸肌,躺在他的臂弯里懒洋洋的说道:“你这花,催情效果很一般。”
“是吗?”塞琉斯拂开那些掉出来的花瓣,然后“啪啪”两下扇在塞西莉亚的小逼上。
塞西莉亚被打的一抖,阴户更是像受了天大刺激似的剧烈翕张着。
“啪啪”又是两下,阴道口喷出一大股晶亮的水柱把前面的小花淋个透底。
再然后是长长的藤蔓伸进去刮弄着塞西莉亚的子宫壁和阴道壁。
被刮宫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塞西莉亚呻吟着又高潮了,她的子宫像个破掉的水袋疯狂喷着水,而藤蔓则被她的阴道夹得动弹不得,最后又来了两根扒住她的小逼,硬生生把阴道口拉开让裹着花瓣的藤蔓出来。
(二十)星愿树
第二天塞西莉亚睡到中午才起,醒来的时候那种藤蔓在子宫里滑动的冰凉惊悚感还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昨天玩的太过了,她感觉自己都要脱水了。
嗯?塞西莉亚努力的睁开眼然后摸摸肚子,哦——塞琉斯喂过她了,怪不得不饿。
等等,塞琉斯人呢?
说曹操曹操到,塞琉斯推着一个小车子回来了。小车子上全是下海的工具,比如护目镜、鼻夹、潜水服等等。
塞西莉亚没管这些,打开终端开始搜索塞琉斯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星星小花?原来是星愿树。一种造型酷似柳树但树枝相比于柳条更像是藤蔓的,会开星星状小花的树。
这种树非常珍贵,它浑身上下都可以入药。更重要的是,星愿树一旦修成树精,他开出来的花会根据主人心中的愿望拥有不同的颜色与功效。
这简直是bug一样的存在,塞琉斯要是想杀人就开点有毒的花塞人嘴里把他毒死,想救人就可以开有治愈功效的花。当然,还可以纯粹的开点乱七八糟的花,比如昨天塞琉斯试图用催情花把她变得热辣滚烫。
想到这,塞西莉亚默默地点开相册把昨天拍的特写照删了。这可不能发网上,被人查到塞琉斯是星愿树就麻烦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坏人实在是太多了,想圈养星愿树的也太多了。
塞琉斯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塞西莉亚,从她的动作神情间也猜出了几分。
“我化形后被歹人盯上,为了躲避抓捕机缘巧合下做了网黄。那时候我在人类社会过得并不习惯,所有的怨恨与不甘堆积在心里,化作愤怒宣泄在我的工作中。渐渐的我成了有名的训诫师,然后有了钱。
再然后我拿着钱去修习了魔药专业,就在我准备退网黄圈然后专心当魔药师的时候,你出现了。
再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塞西莉亚抓了抓自己柔顺的头发:“所以,你这些年兢兢业业的炼制魔药攒钱是为了找到抓你的人?然后复仇?”她还以为塞琉斯纯属不爱花钱就喜欢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