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进京_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 【同居一周_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03 (AI文)(1/5)

  周一。

  闹钟还没响就被厨房的动静弄醒了。六点五十。

  我妈在炒什么东西,铲子刮锅底的声音像刮铁皮,中间夹着切菜的咚咚咚。
北方女人做饭的动静大,像是跟锅灶有仇。

  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鹏鹏!起来吃饭!\』

  \『……几点了。\』

  \『快七点了!你上班不上班?\』

  \『我今天没事。\』

  \『没事也不能睡到日上三竿!起来!\』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过了大概三十秒,卧室门被推开了--她不敲门的,从
来不敲--

  \『起来!饭凉了不好吃!\』

  我从被子缝里看到她站在门口,穿着昨天买的那件浅蓝色衬衫,下面是一条
灰色家居裤,头发用夹子夹着,手里拎着一把铲子。铲子上还沾着油,一滴油珠
正沿着铲面往下淌,她腾不出手去接,就那么拎着让它滴在我的卧室地板上。

  \『知道了知道了……\』

  \『快的。\』

  她转身走了。拖鞋打地板的声音啪嗒啪嗒远去,铲子碰门框哐的一声。

  我拖着身子爬起来,去卫生间洗脸。走廊上飘着一股炒菜的香味,从北头的
厨房开口一直蔓延到我的鼻子底下--油烟机没完全抽走的葱花焦香。洗完脸往
厨房方向瞄了一眼--灶台上摆了一锅粥、一碟炒青菜、一盘煎蛋、一小碗拍黄
瓜、一碟腐乳。四菜一粥的架势,就早饭。

  \『你一大早做这么多?\』

  \『怎么了?你一个人的时候吃什么?泡面?\』

  \『外卖。\』

  \『外卖外卖,外卖里的油你知道是什么油吗?地沟油!\』

  \『不至于--\』

  \『少跟我犟。坐下吃。\』

  我坐到餐桌前。煎蛋是两面焦的,蛋黄还流心,一戳--金色的黏液从蛋白
的裂口里涌出来,流到盘子上。我用筷子蘸了一下蛋黄,送进嘴里--咸的,油
的,蛋黄在舌面上碎成沙质的糊,裹着一点胡椒粉的辣。青菜是蒜蓉炒的,蒜切
得碎碎的,菜叶还是脆的,一咬汁水迸出来。拍黄瓜放了醋和芝麻油,酸辣爽口。

  说实话--比外卖好吃多了。

  这是我三年来吃的第一顿像样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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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我有个客户要在线上聊方案,就没出门。我在主卧的书桌前开着电脑,
她在客厅看电视,声音调得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走廊那道口子飘进来--是一
部什么家庭伦理剧,里面的女人在哭,她偶尔跟着骂两句\『这男的不是东西\』。

  \『鹏鹏,中午吃什么?\』

  \『随便。\』

  \『什么叫随便?你说个菜。\』

  『红烧肉。』

  『冰箱里没有肉,你也不知道提前买。』

  十分钟后她出门了,说去楼下超市买菜。走之前在我房间门口站了一下:
『你的袜子我给你洗了,晾阳台了。内裤也是--以后自己洗,一个大男人的内
裤让妈洗,害不害臊?』

  『那你别洗啊。』

  『不洗放着发臭?你那个脏衣篓里的东西我闻着都恶心--』

  她出去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愣了几秒。

  她洗了我的内裤。

  我的内裤--她拿在手里--搓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停了比它应该停留的时间更久。

  中午的红烧肉比饭馆做的好吃。她的红烧肉是老家的做法,先炒糖色再炖,
放八角桂皮和一点点腐乳,颜色暗红发亮,肥肉炖到入口即化,瘦肉还有嚼劲。
我吃了两碗饭。肥肉含在嘴里不用嚼,舌头一抿就散了,猪油的香和腐乳的咸混
在一起,黏在口腔上壁。

  她看着我吃,筷子搭在碗沿上,自己倒没怎么动。脸上那个表情--嘴角微
微翘着但嘴上不说好话--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北方母亲的成就感就在饭桌
上。儿子多盛一碗饭比说十句『妈我爱你』管用。

  下午她去楼下的小花园散步了。回来说认识了一个张姐,住楼上的,五十出
头,退休了,每天傍晚在小花园跳广场舞。

  『人家可热情了,让我明天一起去跳。』

  『你还跳广场舞呢?』

  『怎么了?你妈不能跳舞?我在老家天天跳,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

  『明天我去试试。张姐说这边的舞比老家的花样多--』

  她兴致勃勃地说了十分钟,我嗯嗯啊啊地听着,刷手机。

  晚上洗完澡,她又包着浴巾出来了。

  从浴室出来,走廊上两步路--次卧的门就在旁边。但浴巾的下摆在大腿中
段晃,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肉一紧一松--股四头肌在浴巾底下鼓起来又
松回去,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两只脚穿着我的拖鞋,比她的脚大两号,
走起来啪嗒啪嗒的。

  她走到次卧门口的时候弯腰拽了一下拖鞋后跟--浴巾的领口松了一下,那
道乳沟的阴影闪了半秒。乳房顶着湿棉布的轮廓在弯腰的动作里晃了一下。

  她没注意到我在走廊拐角看。她不知道。

  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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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

  早上七点准时被叫起来。早饭是小米粥配油饼,油饼是她用平底锅煎的,两
面金黄,咬一口酥得掉渣,酥皮碎在嘴里混着油脂的热和面粉的甜。

  九点多我出门去见客户。医药行业的商务工作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自由,
但要见人的时候得出去跑。今天约在国贸那边的咖啡厅,聊了一个药企的渠道合
作,两点多才结束。

  回家的路上我给我妈发微信:晚上吃什么?

  她回:你想吃什么?

  我回:鱼。

  她回:好。

  到家的时候六点。一进门就闻到了--油煎过的鱼皮焦香,混着葱姜蒜的呛
味和酱油烧焦的焦糖气息。那个味道层次分明--最底层是鱼肉的鲜腥,中间是
葱的辛辣,最上面是白糖和酱油在高温里化合出来的甜焦味。我站在玄关换鞋的
时候,胃就开始咕噜了。

  她在厨房,围裙系着,袖子撸到手肘以上。灶台上一锅红烧鱼正在收汁,酱
汁冒着细密的泡,旁边还炖着一锅紫菜蛋花汤。

  『回来了?洗手吃饭。』

  『知道。』

  我进厨房洗手--厨房不大,水槽在灶台旁边,她站在灶台前,我要到水槽
就得从她身后挤过去。过道也就七八十厘米宽,两个人同时站着就满了。我侧着
身从她背后过,她正好转身去拿盐罐--

  我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

  就一秒。也许不到一秒。

  她背上的温度透过围裙和T恤传过来--烫的,不是体温的热,是在灶台前
面站了一个小时被火烤出来的热。她肩胛骨的位置硬邦邦地顶了一下我的胸口,
那块骨头硌得我生疼--然后下面是柔软的后腰,软得像陷进了一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