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9.2)(2/22)

在她那层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发亮
的皮肤下面,像是有一条巨大的蛇在她的腹腔中蠕动。

  她想说——你看到了吗,它在我的肚子里动——但她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根
肉棒正好在这时顶到了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她的嘴巴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张
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圈,能直接看到她那在颤抖的舌头和深不见底的喉咙深处。口
水从她的嘴角缓缓溢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亮丝,断在半空中。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了好一会儿,那痉挛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经
过她的小腹,经过她的腰际,扩散到她的整个上半身。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用力
地抓着,指甲在那层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然后那力道慢慢地松了下来,
变成了轻微的、持续的颤抖,像是一阵剧烈的风暴过去之后,只剩下枝叶还在风
中微微摆动。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持续了太久的高潮已经把她所有的体力都榨干了。她的那双腿从他腰侧缓缓滑
落了一些,但依然无力地圈着他,足尖垂下去。

  她感受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硬着。它没有软下来——在她高潮的这好一会
儿里,它一直保持着同样的硬度和温度。

  她知道庞猛也不会轻易结束。她也知道她还会继续高潮,继续浪叫,继续用
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喊他主人,继续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继续被他这
根持续不知疲倦的肉棒反复贯穿、填满、送上顶峰。

  萧沁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那持续的、没有间歇的高潮冲击正在一点点
地把她意识中最后的清醒啃噬殆尽。她挂在庞猛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鼻尖
压着他腋下那块汗湿的布料,那股浓烈的、在她刚认识他的时候让她胃部发紧的
气味,此刻正不要钱似的往她鼻腔里灌,让她的脑子越来越迷糊,意识越来越涣
散,整个人越来越像一团正在被那根肉棒反复揉搓的、温热的、湿润的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厕所隔间里,而
是在一艘船上,在那片持续的海浪中上下颠簸着;有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是一块
正在被锻打的铁,在那柄沉重的锤子下一次又一次地改变着形状。她的意识在那
持续的高频冲击下,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敲碎,变成一片一片细小的、闪着光的碎
片,漂浮在那片温暖的、湿润的黑暗里。

  她的嘴唇还在动着。那声几乎听不见的、沙哑的、像是从很远的井底传来的
呜咽,从她被口水浸润的嘴唇之间缓缓溢出——「主……人~……」那声音像
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在彻底把自己交出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
的意识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那样,在某些持续了太久的音符上,终于断
裂了。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完完全全地松弛下来,像是一只终于被放空了所有力气
的、被彻底填满了的容器。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她
的腿从他腰上滑落,垂在他身体两侧,只剩足尖还偶尔微微抽搐一下——

  把时间拨回到几分钟前,萧沁雪双脚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间角落厕所的门口。

  她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那段路在她脑海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破碎
的记忆。她只记得江屿离开后,自己从那张靠窗的椅子上站起来,只记得自己松
开了那本书册的边缘,记得自己转身离开了那张被她的体温浸润了许久的椅子。
那之后的路程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成了无数个碎片——她记得走廊转弯处那盆绿
植的叶片边缘在午后的阳光下卷曲的弧度,记得楼梯口那扇防火门把手上斑驳的
漆面,记得经过一面落地窗时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肩头时那短暂的灼热感。但那些
碎片之间有大片大片的空白,像是有人在她的记忆胶带上剪去了几帧画面,只剩
下一些断断续续的、不太连贯的残片。

  但她确实走到了这里。她的双脚踩在那片深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能感受到
脚下的地面传来的微微凉意,透过那双鞋底薄薄的高跟鞋传递到她汗湿的脚掌。
她站在那扇门旁边——男厕所的入口,没有任何标识。那扇门和她刚才经过的女
厕所的门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深灰色漆面,同样的不锈钢把手,只是门框上方
的墙面上没有任何标识性的文字或图案。它安静地立在那里,和走廊里其他的门
没什么区别。而她站在那里,就在那扇门的前方。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枚跳蛋还在持续地震动着,那高频震动在她行走的过
程中一直持续着,从未停歇。她能感受到它在她体内深处传来的温热的、持续的
震颤,像是某种活物一样在她的内壁中蠕动着、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
——他在等你。她站在那扇门的外侧,和她即将进入的空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
深灰色的门板。她的手心的汗已经浸透了掌心细腻的皮肤纹